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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缘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日志

 
 

那些温暖着我的(原创)  

2010-01-25 21:52:43|  分类: 亲情无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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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 缘

        记忆中,那间低矮的茅草房永远是我最温暖的家。那炕上铺的是爸爸亲手编制的席子,身上穿的是妈妈一针一线千针万线缝制的衣裳,玩的是哥哥扎的鸡毛毽子,二姐缝的口袋,三姐用柳条做的口哨,还有那盏平时永远都挂在棚杆上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点亮的大吊灯------

    在那些逝去了的岁月里,虽然物资匮乏,生活艰辛,但那有爸爸妈妈陪伴在身边的日子,那浓浓的亲情、手足情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我,鼓励着我,让我魂牵梦绕,令我回味无穷。

    当一年的农活都结束的时候就是猫冬了。冬天里虽然没有了农活,但爸爸妈妈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儿,爸爸冬天里要编炕席,因为买不起芦苇席子,所以爸爸就用高粱桔的皮子来编制席子。先将高粱桔用水浸泡一些日子后,待高粱桔被浸泡的比较软的时候,用刀将高粱桔一劈两半,再用刮刀一层层的刮,最后剩下薄薄的皮子,一根根的劈,一个个的刮,然后再一条条的编,先从一个角起头开始插入一个一个的高粱皮子,花纹和炕席的面积不断的在爸爸的手下扩大、伸展,大约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一条长长的长方形的炕席就在爸爸的手里完工了。当新席子铺到炕上时,我们都迫不及待的要到上面去玩耍,但爸爸说新炕席毛刺多会扎着我们的手脚,就用砂纸磨光一点,妈妈还会把新炕席的四个角用旧布包起来再缝上,为的是耐用一些也免得棱角扎着我们。

    冬天里,妈妈要打麻绳,糊袼褙。那是为全家人做鞋子准备的,是很费功夫的。打麻绳前先要扒麻杆,就是把种好的麻皮扒下来,一捆麻杆放到屋中间,一家人坐在周围开始一根根的扒,一手抽麻杆,一手握着扒下来的麻皮子,然后把扒好的麻皮子放到一起,上端系上挂在棚上,妈妈用一个叫拨菱锤的东西把麻皮子打成单股的麻绳,然后缠成团,两团汇合起来就成了一股细细的麻绳,这可是个手艺活,打粗了不行,打细了也不成,不均匀更不行。我们只能帮忙扒麻杆,打麻绳的活就只有坐在妈妈身边看着,那个拔菱锤不停的在妈妈的手中转着,妈妈的两只手不停的缠绕着那细细的麻绳。这些麻绳是用来衲鞋底,上鞋帮的,非常结实耐用。最近在电视剧《沂蒙》里看到很多沂蒙山区妇女支援八路军做军鞋的场面,那搓麻绳,纳鞋底,缝制的一双双军鞋让我看了十分感动,因为我太熟悉了做鞋子的每一个环节了,那一针针一线线不知道要倾注多少做鞋人的心血。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我一觉醒来都看见妈妈还在那微弱的煤油灯下飞针走线,还要时不时的给我们掖掖背角,把露在外面的胳膊或腿放到被窝里。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一家七口人的衣着穿戴全靠妈妈一双手一针一线的缝制。妈妈的鞋子做的很漂亮,样子好看,手工精细,每当穿上妈妈做的新鞋子,我们都小心翼翼的,怕弄脏了,怕穿坏了,下雨天总是把鞋子脱下了用手拎着,宁可光着脚丫在泥泞的路上走也不让鞋子弄脏了。那年我刚上小学穿着妈妈做的新鞋子,同座的淘小子一脚就踩在了我的新鞋上,把我的鞋子弄脏了,我心疼的哭了起来,以至于几十年后的同学聚会,那个男同学还记得他因为把我的鞋子弄脏了我大哭的事儿。

那些温暖着我的(原创) - 心缘 - 心缘    那时我们家是南北两铺炕,大姐和哥哥都在市里读书,平时南炕我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北炕二姐和三姐住,每天早晨爸妈起的早,就剩我一个人在南炕我便趴在炕沿上往北炕望,二姐和三姐就会把被窝掀开等我钻进去,还不停的说:“东来燕,西来燕,到我窝下个蛋!”我就会光着脚丫跑过去先钻到二姐的被窝呆一会儿,再窜到三姐的被窝住一会儿,然后二姐和三姐就会把两床被子合起来,我们姐三就盖成一床大被子了,我在中间,二姐和三姐搂着我,我一会挠挠三姐,一会捅捅二姐,她们俩就会膈肌我,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到妈妈把屋子烧暖,我们的衣服都捂的热乎了二姐开始帮我穿衣服,洗脸梳头,我那两条长长的辫子不知道二姐要费多少时间给我细细的梳理,高高吊起的两条辫子齐腰长,扎上两个红头绳,在我蹦蹦跳跳的上学路上飘来飘去------。

    寒假里就盼着哥哥早点放假回家。哥哥常常会把我扛起来然后在地上不停的转圈,直到把我转的晕晕的再放倒在炕上,那感觉是天在旋、地在转很是美妙。哥哥扎的鸡毛毽子很漂亮,那些我们捡来的羽毛在哥哥回来的时候就交到哥哥的手里,哥哥就把那些带孔的大钱摞起几个,然后把羽毛的根部从孔里放进去,再用木头楔子钉牢钉结实了,有的时候还把白色的羽毛用红钢笔水或蓝钢笔水染上不同的颜色,我们就会在寒冷的冬天里、在我们那间茅草房的院落里踢毽子,我们姐三一伙玩不过哥哥一个人。下大雪的时候,我们就跑的大大的园地里,我家的园地有一个很大的坑,哥哥会藏在那个坑里,我们在上面,只要看到哥哥一伸头,那事先准备好的雪块、雪球就一起向哥哥投去------我们还在那个坑的斜坡上用水浇上当溜冰场,哥哥做一个爬犁,我们几个轮流着滑。我自己不敢滑,哥哥会把我放到爬犁上,然后哥哥在后面搂住我一起滑下去——————

    踢口袋也是我们经常玩的游戏,二姐的口袋缝的好看,是六块不同的花布搭配着缝成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口袋上系个绳子,我用手拽着绳子踢,大一点后就会两条腿轮回的踢了。春天的时候,柳树发芽抽枝了,我和三姐来到我家的后园子,那里有一块大石头,我就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等待三姐把那柳树的枝条拧软了,把硬枝抽出去,用那柳树皮做成口哨,吹起来即响亮又好听——————

    还有那盏从我记事时起就一直挂在棚杆上的吊灯,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见那盏灯,我天天期盼着那盏灯能亮起来,但平时是不能点的,太费油了,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在除夕夜的时候,那盏灯才会被点燃。那是一个带有玻璃罩的吊灯,在年三十的下午,哥哥会小心翼翼的把它从高高的棚上摘下来放到炕桌上,再小心翼翼的把灯罩拿下来,用抹布一点一点的擦去一年来落在上面的灰尘,灯罩可是最难擦的了,妈妈一边嘱咐着:“慢点,千万别掉了!”哥哥干什么都细心,这样精细的活儿只有让哥哥做爸妈才放心的。那灯罩的下面是一个大玻璃肚子,哥哥的手可以伸进去擦,但上面就是一个比较窄的玻璃筒了,哥哥的手伸不进去,每当这个时候,哥哥就让我把小手伸进去慢慢的擦,擦一会再用嘴哈一点湿气,再接着擦,哥哥会在一边把着那灯罩唯恐我拿不住会掉下去摔碎了。灯擦的净明瓦亮的,哥哥再小心翼翼的把灯挂起来,就等着天黑了,我不停的看着外面,希望天快一点的黑下来。当夜幕真的降临的时候,当哥哥把那盏大吊灯点燃的时候,室内一片光明,明亮的灯光照着我们用书纸糊的墙壁上、天棚上,真是满屋生辉呀!那就是过年了!

    当岁月无情的带走了我们的童年,带走了青春年少的我们,带走了我们可敬可爱的爸爸妈妈——————,当岁月也将我们的两鬓霜染时,当我们的衣食住行是那么丰富、舒适的时候,却越发怀念那逝去的年代,怀念那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间茅草房,它给了我太多的记忆,给了我太多的欢乐和幸福,它一直温暖着、伴随着我走过岁月的沟沟坎坎,喜喜悲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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